见舅舅没有上手,萧云澈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走走停停了半月,萧云澈才上朝说明边境的情况。

        “父皇,我怀疑匈奴囤积皮货是为了严寒时对边境发动战争,我请求派些兵力过去,以做好万全之策。”朝堂上,萧云澈强撑着受伤的身子。

        “儿臣认为,匈奴所居之处严寒,囤积皮货乃是正道,想必是贤弟多虑了。”

        皇帝坐于高堂之上,瞥了云澈一眼。

        “可儿臣回来的路上遭遇刺杀,他们肯定是发现儿臣要回京报告才下杀手。”萧云澈盯着太子,眼神似乎能够杀人。

        可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身为皇子,必然容易遇到危险。”

        几句话把萧云澈怼得哑口无言,皇帝自然也不会因萧云澈几句话就派兵,国家正是用兵之际,怎么因为小小皮货铺出现的事情就大动干戈。

        下朝后,沈将军扶着萧云澈下台阶。

        “贤弟可还好?”太子语言虽是关心,但面上却是一副不屑,不知为何,萧云澈总有一种感觉,此事肯定与太子有关。

        “劳烦皇兄挂心,贤弟身体很好。”

        “是吗?”说着,太子上手拍了拍萧云澈的肩膀。

        对面的人用力极大,萧云澈感觉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沈将军一把将太子的手打开,随即就被太子手下的人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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