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桑一笑,这事真的不怪严钊,不过对于严亩的关怀,白桑心里甚是宽慰,这才是一家人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在白家受到得对待,白桑不禁一阵苦笑,血浓于水都是骗人的。
待萧云澈醒来,第一眼就看见舅舅的大脸,他猛地一惊,伤口被蹭到,立即疼得他面目狰狞。
“没事吧?”沈禹上前查看,见侄子脸色不对,忙让人叫来大夫。
萧云澈刚想开口,可多日未进水,嗓子干哑,他看着身旁忙碌的舅舅,呼出一个字,“水。”
“什么?”沈将军这人粗来粗去惯了,这细小的声音他着实听不清。
想了想,沈将军先把萧云澈扶起来让他靠在床上,不料又碰到萧云澈的伤口,硬生生把他逼出了眼泪。
“不要太感动了,这都是舅舅应该做的。”显然沈将军会错了意,他还宽慰了许久,萧云澈这小子竟然也知道感激了。
萧云澈无奈白了他一眼,大夫来让人先喂了她水,又上前查看伤口。
伤口需要换药,大小心翼翼地动作了好一番,沈将军在一旁看得不耐烦。
“七尺男儿,哪有这么娇气。”说罢正要上手帮他包扎,却被萧云澈拦下。
“舅舅,你想让我死吗?”萧云澈怀疑自己到底和他有没有血缘关系,但又怕沈将军生气,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换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舅舅,此次我遇害,可能是匈奴人所为。”
匈奴十几年前与我国交战,但被沈将军打败,以至于这么些年都没有大的动作,只在边境随便恍恍,朝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安顿了这么多年,若有反抗也是应该的,沈将军示意萧云澈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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