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沉思了片刻后回答道:“心之向善,素履以往。我认为只要坚持自己的初心,就没有任何利益可以动摇我。”
辜老听到这话,又见严钊的神情,顿了顿,“就不知你能否言行合一。”
“请辜先生给晚辈一个机会,晚辈定会向您证明。”
“哼,凭什么给你?凭你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辜老背过身去,不理会严钊。
何太守慌了神,以前的老师并非这么刁钻,“老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太守向他讲诉严钊与白桑对自己的恩情,几番了解,他倒真是对面前这小子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了。
辜守清沉默了片刻,捧起自己那本尚未读完的书,又抿了抿早已冷却的清茶。
沧桑的声音响起道:“还不跪下拜师么?”
严钊听到此话,微微瞪大了眼睛,随后立刻跪了下来,低头拜道:
“老师。”
辜守清本已许久未曾收徒,却就这样认可了严钊的品性。
太守府处,白桑本留在了府内,以防路上遭遇危险,没想到云澈突然派人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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