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个纨绔。”辜守清见他一脸的浩然正气样,心中对他的不满稍微减弱了些,他看严钊站如松的气质,知道此人并不是什么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可是辜守清并不会就这样轻易认同严钊的身份。

        太守谦逊地行着礼,朝往日的恩师说道:“请老师收下严钊做弟子,他一心向学,是个可塑之才,上进求知,颇有天赋。若能得到您的指点,将来其必能平步青云!”

        严钊见罢,也模仿着太守的姿势行礼,恳切道:“请辜老原谅晚辈愚钝,授我诗书与为人之道。”他心里有些紧张,怕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瞧不上自己,把自己扫地出门。

        “做我的弟子绝非易事。”辜老见自己昔日的学生先前就和自己以人格担保,才破例见严钊一面,至于徒弟一事,辜老向来不看人情分办事。

        “除非你能通过我的考验。”辜老便想着要好好考验一番严钊,如果严钊只是个肚子里没有一点儿墨水的家伙,他定会不顾情面将人扫地出门。

        见严钊点头同意,辜守清用饱含沧桑的嗓音问道:

        “你是为何而求学?”

        严钊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笑道:“为造福百姓,为兴修文明。”

        辜老听到这话,又见此人说话时完全没有他人身上那般贪婪的气质,身形瞬时顿了顿。

        “夸夸其谈。”事实上,这样的回答辜老见过不少,可世俗混沌,谁又能独善其身。

        辜守清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认可他人的人,于是他继续刁难道:“那么,如若将后官场腐败,威逼利诱之下,你将如何独善其身?”

        辜守清见过太多像他这样来求学的人,最后都走上了不归路,这也是他很少收徒的原因,要遇到真正的人才实在太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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