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清灵花制作的药丸还有不少,虽说可以拔毒,但是女孩现在几乎命悬一线,只能先往后推迟,反正于性命无碍,推迟一会也无妨。

        又在空间里给她熬了几服药喂她喝下去,这才出门去找严钊。

        听了白桑想留下小女孩的想法,严钊并不觉得意外,他向来尊重白桑做的所有决定,自然也不会反对,二人准备在兖州城歇一晚上,明天一早再租一辆牛车,拉着昏迷的小丫头一起回庆丰镇。

        二人出去了三天,严母没有一点消息,心里便有些着急,她并不知道白桑被土匪掳去的事情,严钊也没打算多说,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租来的牛车脚程比他们二人快了不少,未到晌午,白桑就看到了自己的家门。

        付了车夫几个铜板,严钊这才背着昏迷的女孩跟白桑回了家。

        “我的儿,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担心死娘了!”严母见白桑两人平安回来,狠狠地吐了口气,急忙上前抓着白桑的手问个不停,一转头才发现严钊身上还背了一个。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得那么可怜?”小女孩此刻已经洗干净又换了身新买的衣服,但是手上跟脸上的伤痕却遮不住,看在严母眼里,也是觉得有些心惊。

        严钊将她背进屋里,放在了床上,“桑桑路上捡的,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如今饥荒四起,到处都是逃难的流民,在路上碰到个无家可归的小孩也属正常,严母也并未多想。

        索性他们家里如今过得也算富裕,能够救下一条人命,何乐而不为呢?

        严母见床上的小人几乎是瘦得皮包骨,很是可怜,自然也是同意了,想着等她醒来,还可以跟玲儿做个伴。

        “娘,我跟桑桑有事跟你说,你过来一下。”

        回来的路上严钊跟白桑仔细分析过了,觉得跟赵夫人合作是目前对他们最有利的方法,所以准备跟严母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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