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位赵夫人,是当今户部尚书的夫人,出嫁前曾是定国公府的嫡出小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也许会有误会。”

        严钊思索了一会,觉得赵夫人在京中素有赞誉,唐平此人却是劣迹斑斑,许是为了给自己开罪,随意编造的谎言也说不准。

        严钊跟白桑介绍了一下赵夫人的出身,后者却是皱起了眉头,严钊坠崖的真相变得扑朔迷离,究竟是唐平嫉妒刻意使坏,还是背后另有推手?

        “别想那么多了,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我们小心提防就是了。”严钊知道白桑一心想为自己寻得凶手,但这件事急不来,只能先放一放。

        白桑叹了口气,虽不甘心,也只能作罢。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小丫头却闷哼了一声。

        白桑急忙上前查看,只见本就瘦小的女孩苦着脸,蜷缩成一团,似乎在经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严钊怕自己在屋里不方便,又去楼下另开了间房,就守在白桑隔壁,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之前没能静下心来细细观察,如今正好赶上女孩发作,白桑这才发现女孩身上因为疼痛出了一身的冷汗,眼下乌青,看上去十分憔悴。

        紧接着白桑取出银针,封住她心脉附近的几处穴位,又在她指尖取了点血,放到了空间里的化验仪器中。

        虽说动作迅速,但是白桑也累出了一身的汗,几针下去,许是缓解了疼痛,女孩原本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如此娇小的一个人,却满身狰狞的伤疤,不知遭遇了何等凄惨的遭遇,白桑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些可怜与心疼。

        化验的结果很快出来,不出白桑所料,果然是中毒。

        但是这毒却十分奇怪,并不致命,反而是作用在女孩的记忆上,使她的记忆产生偏颇,如果白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孩现在已经疯了。

        不知是什么恶毒的人,要对如此幼小年纪的孩子下此狠手,虽说可能会找惹麻烦,白桑却决心管定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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