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病人才讨人喜欢。”白桑见男子一副乖巧态度,又拿出一粒药丸塞进男子嘴里,“放心,我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的。”
墨白很快去而复返,白桑检查完药没有什么错漏,这才让他们给男子服下。
“那个大哥,麻烦你去一趟镇子西头,找一个卖柴的刘大叔,让他回家给我家里带个口信。”
白桑盘算着自己应该是要在这里耽误上几天,恐怕严钊会担心,想着还是捎个口信比较好。
“你就说严家媳妇这两天在镇子上给人治病,过几天才回去,劳烦他给我家里说一声就行。”
“你嫁人了?”墨清原以为白桑人家的丫鬟,怎得突然又成了别人家的媳妇?
“是啊,我家里穷,我爹娘就把我卖了。”
白桑不以为意的开口,“记得去给我捎个口信啊,别让我家里担心。”说完,就去检查男子的情况。
墨清几人看白桑的眼神却多了几丝可怜,只当她是被卖给了上了年纪的神医,这才学了这一身医术。
“你身上的毒不是一种,你可知道?”白桑给男子服下药以后,又把了把脉,这才准备动手。
男子虽然中毒,但显然是两个时间段中了两种不同的毒,一个猛烈,是最近才中的,一个缓慢,像是已经积累了十几年。
“知道,劳烦姑娘了。”男子仍是虚弱,却对着白桑笑了笑,他这一身沉疴,自己再清楚不过。
白桑也不再废话,当即手起刀落开始去剜男子胸口上的腐肉,这箭伤少说也有十几天的时间了,现在天气炎热,伤口溃烂,只能先去掉这些腐肉,才能方便后面取箭。
墨清几人担心自家主子疼的昏了过去,急忙上前想着拿个汗巾之类的让主子咬着,以防把自己咬伤,却不知为何,白桑都快把腐肉清除干净了,男子也没喊过一声痛。
“这是为何?”几人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画面,有些好奇的开口,包括男子,也是十分奇怪为何自己全无直觉,却还能头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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