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见男子十分上道,扬起手里的银针对他笑了笑,“你比他们都有脑子,今天本姑娘心情好,给你用点好药。”

        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纯白色的小瓷瓶,跟之前拿出来的大相径庭,墨白几人还想阻拦,但是主子已经说了话,他们不能再放肆。

        “多谢姑娘了。”男子说完,闭上了眼,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白桑却知道他此刻虽然面无表情,只怕心里却还叫嚣着一定要活下去,如果不是这超强的求生本能,只怕早死了八百回。

        墨清几人要护着男子安全,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白桑也由他们去,只让他们给自己备好需要的东西,清点完毕,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男子胸口纱布覆盖下的伤口,几人皆是倒吸了口凉气,白桑却不为所动,拿出一个瓷瓶,撒上了一层白色的粉末。

        “嘶。”男子只觉胸口犹如火烧,这才缓缓睁开了眼,正好迎上检查伤口的白桑的眼神。

        “你这伤口溃烂,里面的箭头也太深入,哎,那谁,去给我熬副药。”

        白桑拿起纸笔写下一副药方,让墨白去抓药,“记得抓完熬完都把药拿来给我检查一下。”

        墨白知道白桑这是谨慎,也不再违背,急忙跑出去熬药。

        “我说这位公子,你这伤口太深,普通的办法是治不了的,我只能给你做个小手术。”

        男子如何不知这伤口难以医治,否则自己身边带着的太医也不会束手无策,“何为手术?”

        “就是拿刀划开,然后取箭。”白桑说着,又拿出一粒药丸放到男子口中。

        男子只觉得原本中毒后十分酸楚的身子仿佛轻快了些许,这才对白桑彻底放了心。

        “但凭姑娘处置。”

        墨清几人也察觉到自家主子微弱的变化,也变得十分激动,这样看来主子是有救了,只是之前从未听说过拿刀把胸口划开的事,也是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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