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村长脸上有些惊喜之色,随即为难了起来,“只是村中实在没有多少药材,如今饥荒,又没有多余的银钱。”

        严钊在一旁听着,出言打断:“我们手中有现成的药材,只要市面上不到一半的价格。”

        白桑瞧了他一眼,随即提出另一个要求:“唯一的条件就是搬走堵住河道的石头,总不能断了下游所有人的活路。”

        村子里这么多人的性命摆在眼前,村长再三权衡利弊还是答应了:“只要姑娘能救下我一村人的性命,我就叫人把河道疏通!”

        说起来这些药并不难制作,白桑应了之后让村长找些丹皮,甘草之类的简单药材煮沸,不多时院中就飘起了一股药香,村长院子里也围了不少人。

        ”姑娘啊,你做的这是什么?“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问。

        白桑手脚麻利的将药汁装在大缸里,转身看向人群:”这是治疗村中瘟疫的药,来两个壮汉将这药水抬到那里!”

        人群中有些人站了出来,扛着大缸走在前头,白桑拉着严钊跟上。

        “收些草药钱,是为了防止那些人嚼舌根,人心不足蛇吞象。”严钊见她不吭声,出言解释。

        白桑的确没想到这个层面:“你说的也是,快走吧。”

        两人事先做好了防备,待走进屋中才真正觉得这里是人间地狱。

        得了瘟疫的人脸色灰黄,加上闹饥荒,瘦骨嶙峋的,躺在那里好似就剩下了个骨头架子。

        “你也是病了,被关到这里的?”其中一个人嗓音虚弱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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