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额角有汗滑落,沉声安慰她:“去前头看看。”
又走了一刻钟,两人这才看见一个人行色匆匆的走来,连忙拦了过去。
“大哥,村子里是怎么了,看不见一个人。”
白桑开口询问,那人却受惊一般往后退了几步:“你是外村人?”
见这情况,严钊抱拳开口:“我们来这里走亲戚,却找不到人家。”
那人听见这话才放松了警惕,低声劝道:“你们还是快些走吧,这村里人都得了怪病,死了不少人了。”
干旱数月,最容易生的病就是瘟疫,白桑闻言心中一紧,顺着严钊的言辞说了下去:“如此,请您带我去村长家中,我去过问一下,若实在找不到就罢了。”
索性村中人性格淳朴,知道两人没有坏心思直接带着人过去。
说明来意之后,村长略一沉吟片刻:“村中实在没听过这个人,两位还是回去吧。”
这话本就是说来骗人的幌子,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白桑脸上露出些笑容:“村中是否有瘟疫?”
“你这是什么意思?”村长闻言有些警惕。
白桑微微仰起头,十分有底气:“我略懂医术,若村中当真是瘟疫,定能开出方子应对,村长可要想清楚其中利害。”
她言辞凿凿,村长不免也生了几分动摇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实情:“近来干旱,村子里是出了事情,一开始还不很严重,没想到一传十十传百,到后面竟然死了人,也只能暂且把那些人隔开。”
隔开说白了就是换一种方法等死,白桑只听着便于心不忍:“若您信我,我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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