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见严玲有长辈出头,也就一哄而散,不敢再闹腾。

        可这出闹剧,让隔壁邻居刘大伯看见了。

        他见这一家子,老得老,瘸得瘸,剩下两个小丫头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心里头不知生了什么坏主意出来。

        严钊倒是一句话没说,却把这件事儿给记在了心里头。

        严母正给严玲缝补着衣裳,严玲小小的身子待在白桑的身边,听她讲故事,虽然都是些行医救人的事儿,可严玲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这些日子半滴雨都不下,庄稼怕是要遭殃了。”严母猛地抬头,看着外头的天儿,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他们现在是靠天吃饭的,天都不肯落雨,那地里头不知道得浇多少回水。

        白桑听严母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来了以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过雨了,又想起今儿严玲自个去浇水,赶忙道:“娘,这两天就要把药材的事儿忙完了,地里的活儿等我再忙吧,玲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别再让她干这么重的活儿了。”

        “嫂嫂,你别看我瘦,我可能干着咧——”

        严钊就在屋外头,听见几个人说话儿,捏紧拳头,若不是自己这般无能,也犯不上让幼妹遭罪。

        白桑收拾完,才发现家里头没了严钊的身影,见严母和严玲已经睡下了,便不好再把她们吵醒,只能自己出去找。

        严钊到底是个心疼妹妹的,自然不忍心看她干这么重的活儿。

        可是他的腿还没好,仍旧要拄着拐在地里走,比起平地来费劲得多,满满的一桶水在晃悠中只剩了半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