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你快过来喝点水。”严母不放心严玲自己下地,硬要跟着来,看着严玲晒在日头底下,心里头不知有多心疼。

        严玲正好忙完那块地的活儿,便把挑水的木桶搁在地里头,严钊到处寻不到白桑,便想着来地里蹦碰碰运气,正好看到这一幕:“玲儿,别把桶放在地里头,回头再给晒坏了。”

        听了这句话,严玲又赶紧跑回去,把地里头的桶拿过去。

        “哧啦”一声,她的布衫被斜伸出的树枝划破。

        她把破了的布衫往下盖了盖,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一幕也正好落在了村里头跟严玲同龄的那些娃子眼里。

        “你们看她啊,上不起学,连件好衣裳都穿不起,都破了还出来丢人现眼。”

        严母知道是自己对不起严玲,可又没什么本事,听见有人这么说,也只能偷摸抹了眼泪。

        白桑把村里要卖的药材都打包好了,听魏三说起严玲一大早就去地里忙农活,就赶紧过来看,看见一群娃子嘲笑严玲,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可严玲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把木桶撂在阴凉底下,对着他们大喊:“我娘缝衣裳的手艺可比县上的绣娘都好,有她给我缝补,我还用什么新衣裳。”

        “家里头穷就是穷,不然你娘怎么不送你去上学堂呢!”这些娃子正是调皮的时候,嘴上也是不饶人的。

        严玲却是更加得意了:“我哥可是里长推到县里念书的,有我哥教我,比村里的先生还要强!”

        那些娃子见说不过严玲,便往她身边的木桶那扔石块,白桑看不下去,快步走到那些娃子跟前:“你们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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