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村妇对这件事也是记忆犹新,猛地开口道:“原来是你们几个,这是见不得别人好,开始要吐酸水了吧!”

        “哎哟,这心思,随便来个人都能揭得穿,够恶心人的。”

        她们如今开口,严母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感激,这群人不过是来看一出戏,此时开口只是为了博取好感。

        这样的人……以后也是信不得的。

        严玲看着白柳,又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若是白老太听不懂也就罢了,怎么这位姑娘你也听不懂?”

        “我嫂嫂不在家,你们要见她的话有点难,毕竟她最近都很忙,我娘亲好心帮你们带话,结果你们一直哭,哭什么呢?”

        是啊,这哭什么?

        白奶奶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下去。

        倒是大伯母为了那笔钱还真是拼了,指着严玲的鼻头就骂:“哪里轮得到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来说这番话,你嫂嫂不在就不会去找吗?”

        “我看你们半天了都没人动一下,这不就是不想让我们白家看到白桑吗!”

        她的嗓门太大,严玲没忍住,往后退了几步,严母急忙把她搂进怀里,一句话也不肯再跟白家说。

        实在是累得没有力气了。

        屋内的严钊听到了这么大的动静,透过破旧的窗户也能看见外面的景象,但是不真切。

        隐约瞧见他母亲抱着严玲蹲了下来,还以为是那群人做了什么,心里一急,也不顾白桑说的不能下床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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