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一瞧,扒开人群往严母面前走,双手插着腰,底气十足:“我就来看看我侄女儿,你们严家还不让看?”

        “更何况,白奶奶哪里说错了?你们严家不就是靠个老大,如今他腿瘸了,你们严家就是撑不起来,还妄想严钊日后能撑起一片天?可别是靠我们白家闺女撑起来的吧!”

        白柳冷哼一声,跟着附和:“就是啊,我们白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哪里有让自家汉子待在屋内,媳妇儿在外操持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哪里像她?看中的便是秀才老爷,若是让她嫁过去,那肯定要天天都有侍女小厮伺候着,什么都轮不到她动手。

        十指不沾阳春水。

        严母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柳:“我们家还轮不到你们来说!白桑现在已经嫁到我们严家了,便随夫家姓,你们这些娘家的来这里说这些不太合适吧?”

        那几个村妇又忙揪着她的话不放:“哎哟这话说的,人家心疼自家的女儿,怎么你还当管起来了?”

        “就算你是她婆婆,总不能碍着人家见娘家人吧。”

        “就是啊,更何况严家媳妇儿之前天天往外去,也不知道到底做什么了呢。”

        “就是啊,当姑娘了还不让讲。”

        严玲一直觉得这几个村妇眼熟,怎么也没想起来是谁,如今她们一说这事,记忆立刻如海水一样涌来,指着她们几个大声喊。

        “我记得你们!就是你们天天在背后造谣!嫂嫂那日回答了你们的问题,你们却还不依不饶,最后索性不种草药了!”

        “是不是因为你看到别人种成草药了日后可以换钱,所以心里头不舒服呀?”

        严玲留着些心眼儿,还故意拿最天真的模样来看着那几个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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