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撇了撇嘴,回了屋子,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副银针和些许珍贵的药材,又看见一旁的泉泉细流,想了想,拿了个容器将灵泉水装了些。
这些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要是严钊这腿还不好,那她日后也别出来行医了。
白桑拿了个大铁盆,将东西全部放了进去,而后进了严钊的屋子,给他扎针。
这几日她都会在夜晚帮他的腿脚按摩,为的就是舒活筋脉,看着他肌肉微股的小腿,白桑就知道这几日的按摩没有白做。
“我给你施针的时候会有点痛,你实在忍不住喊出来就是,知道吗?”
见他点了点头,白桑又解释:“用麻沸散会降低药效,所以没给你用,听话啊,保你三天后让那酸秀才在你面前说不出话来。”
听白桑这么说,严钊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期待,一会儿施针若是腿脚有知觉,那便是他的腿还没有彻底残废,还有救。
施针的过程漫长得不行,白桑额头都跟着出了细汗,严钊拿衣袖替她擦去。
她一抬头,严钊便伸手。
两人这一来二去的倒是默契了不少。
白桑说得不错,确实会很疼,还是那种密密麻麻的疼,好似刺入骨髓,严钊都得咬着牙才能迫使自己不发出声音。
严母和严玲那边白桑已经通知了,此时也是站在门外,一脸焦急地看着里面。
“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娘,看开点,要是能成功说明嫂嫂就是咱家的福星,如若不能成功也就罢了,左右都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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