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也不该戳着人的脊梁骨问候啊。

        严钊没理,只是对着那村民说了句多谢,随后才转着轮椅对向唐平:“让开。”

        自从怀疑唐平害得他残废的时候,严钊在心里已经默认成了事实,对他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严钊,我这可是好心,你别生气,我知道你考不了科举心里难过,可也不能把别人当出气筒啊。”

        白桑远远就看见了唐平和严钊,一走近便听到了这句话,严钊不会回话,这可不代表她不会!

        “这不是秀才爷吗?难道考中了个酸秀才就走不动道了?”白桑言语犀利,“都说读书人讲究活到老,学到老,怎么您今日有空出来?不用学了吗?”

        “莫非您已经学到头了?”

        她将那惊讶的神情表演了个十成十,唐平咬碎一口银牙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甩袖而去。

        村民又告了几口恶状,白桑连连道谢,而后才推着严钊回去。

        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严钊捏紧轮椅两侧模板的手,心里也是跟着紧了紧。

        路上她不停地安慰着,严钊也只是随便应了两句。

        她知晓严钊心里不适,却也无可奈何,眼下唯有让严钊的腿脚好起来,才能让他重新有自信。

        将他推进房间之后,白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等着,我去拿点东西,保管让你站起来,那气势绝对不输酸秀才!”

        严钊看着白桑的脸,心神跟着动了动,他已经不抱希望了,却还是对着白桑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好。”

        看他这幅样子便知晓他这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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