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川扶着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去,并掀起被子的一角,冰凉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腕。
泡过药浴后,萧毓身上此刻依旧保持着温热,而长在雨夜城的夜雨川却依旧手脚冰凉。
突然被夜雨川冰凉的手指一碰,萧毓本能地向后缩。
夜雨川没有松手,而是轻轻地将她的腿拉出来,并卷起裤边到膝盖处,露出她小腿上那么长一条伤口。
夜雨川心道:我应该把西藤崖的藤条一起毁了。
说到岩冰狼,萧毓问道:“小煤球是岩冰狼是吗?”
“不止,你的小煤球是纯种冰眼岩冰狼,长大了可是要当狼王的。”
“是嘛!”萧毓看着刚才跟着她跳上床的小煤球,此刻正在她身边团成一圈睡的正香,跟个纯黑色小奶狗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圆更胖一些。
“可真难以想象,将来小煤球带领着一群黑狼……”本来说着好好的,石屋里四只黑狼倒在血泊里的情形突然又出现在她脑海里,萧毓捂着胸口,又是一阵恶心。
“怎么了?”夜雨川正在给萧毓腿上的伤口上药,感觉她一哆嗦,立马抬头关切道:“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萧毓捂着胸口摇摇头。
夜雨川道:“我见你手上有蛇咬过的痕迹。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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