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川凑上去吹了吹,这一道道血口子都是萧毓森林里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证据,他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在他面前如此怕疼又爱哭,上个药都能疼的快掉眼泪的小哭包,在森林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萧毓红着眼睛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但你不要骗我。”
夜雨川低头认真地给萧毓上药,好似不经意地道:“关于雨雀?”
萧毓点头:“嗯。”在石洞里的时候,傻鸟每次来传信她都会问道雨雀的事情,但每次傻鸟再回来,传的消息里都没有跟雨雀相关的。她多多少少猜到了些什么,夜雨川定是不愿骗她,又不敢告诉她真相,但无论如何,她都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哪怕是她无法承受的。
“我没有看到雨雀,我到西藤崖的时候那里没有任何人,我本以为你们一同掉下去了。”当夜雨川从崖边的藤条上捡起那块不起眼的黑布条时,萧毓可能永远也无法想象他当时的脸色有多恐怖。
“怎么会不见呢?我掉下去的时候,他就躺在离崖边不远的地方昏迷着。”萧毓紧张地抓住夜雨川的手:“那朵紫光双尾花呢?有没有一朵紫光双尾花?”那可是她拼了命才摘下来的,在掉下去的一刹那也没忘记把它扔到悬崖之上。
“放松。”夜雨川轻轻拍着手背上萧毓的手:“我不想骗你,也不想你自己在洞里胡思乱想,所以才没有告诉你,雨雀没在悬崖边,那里也没有紫光双尾花。”
萧毓听话地放开手:“会不会他自己醒过来,吃了紫光双尾花,周围又不见我,所以自己离开了?”
给萧毓双手上完药,夜雨川拿起桌子上的布条,一般包扎一边道:“嗯……有可能,兴许没见到你,就去找你了。”
夜雨川犹豫着,还是没说森林里那具被野兽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萧毓激动地坐起身:“那我们得快点去找雨雀。”
“我已经叫人去找了,你别着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你现在瘦的岩冰狼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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