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母亲说和他玩游戏,把他锁在漆黑的保险柜里,他很怕的拍打着柜子,画面一转,他又摔在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母亲举着泛着寒光的刀尖朝他而来,就在刀尖没入他手臂的时候,开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不是光,而是另一个黑暗的空间……

        梦到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对他说:“叶肆,你怎么不去死!”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圈成一个诅咒,将他困在其中,永无出路……

        还梦到父亲倒在血泊当中,母亲疯狂的大笑着,无力的看着这一切的他眼前被血色弥漫……

        时溪坐在床边照顾叶肆,听他梦中提到最多的词就是“妈妈”。

        她崩成一条直线的唇怎么也无法上扬。

        看着时间,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总算是退烧了。

        他却无自觉的握住她的手,嘴里还在说着梦话:“妈妈,阿肆会乖乖的,你一定要来找阿肆……”

        “妈妈,你不要不要阿肆……”

        时溪伸出另一只手轻拍了拍他的头,柔声道:“阿肆乖。”

        “嗯嗯,阿肆听话,妈妈就会喜欢阿肆了。”

        时溪的心脏一直被捏着疼痛,痛得无以复加。

        她上床,抱住退烧了却依旧陷在梦中的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想要将他身上所有的阴霾都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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