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的说了一句:

        “她早就死了。”

        对于她的生死,其实他一点也不难过。

        他只是觉得世界上又少了一个认识的人。

        时溪轻拍他的后背。

        叶肆敛着眸子,珍惜的碰了碰她的脖子,闷闷道:“宝宝,你会一直陪着我。”

        除了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时溪心下一揪,钝钝的疼铺开来,化作轻柔的哄声:“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的肆爷……

        此刻明明像个被丢弃的孩子,却倔强的忍住不哭,只渴望有人会找到他。

        当天晚上叶肆就开始发烧和做梦。

        他说了很多梦话,反反复复的,在梦中一直困在了那样悲惨的童年中。

        梦到那年冬天,他被母亲丢在路边,明明意识到了什么,却倔强的眼巴巴的等她回来找自己,寒风白雪中刺骨的冷,他却没有移动过脚步,直到没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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