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这再这么下去,恐怕傅霆衍真就没戏了。

        远在帝都的傅霆衍此刻正站在精神病院的庭院里手里拿着几张照片,袒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是触目惊心的伤疤,照片上面是冉凉故。

        照片里,他的小姑娘笑得很开心,这三年来,他就是靠着这些照片艰难的撑下来的。

        起先,白依婷为了报复他,将他关在房间里,后来时间长了,他的病情严重了,就连之前医生开的有副作用的药都不顶用了。

        每次发作起来,房子里的家具无一幸免,白依婷受不了了,就将他关在了精神病院里,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可以收到陈时递过来的照片了。

        思念在时间的加持下,越来越深,逐渐深入骨髓,他有时候在想,或许等那天冉凉故爱上了别人他就可以解脱了。

        可每次这样想起来,他就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在他没有遇到冉凉故的时候,他内心那块缺少的洞是用事业和金钱填补的,遇到冉凉故之后,那个地方被冉凉故填满了。

        如今她一走,那缺失的洞就再也填不上了。

        阳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洒在这座充满音乐气息的城里,冉凉故坐在酒庄庭院的躺椅上。

        陈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从葡萄园里走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是找罪受,放着办公室不坐,跑来这里下苦力。

        “您可真自在,这小太阳晒着,这小风吹着,要不要再给你来点白葡萄酒?”

        “你这个建议很有建设性啊,不过我这会儿没空,但是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我们要不把我们酒庄的白葡萄酒卖到帝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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