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漠北小心翼翼的问着,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了,可内心的情感却控制不住。

        “不知道,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冉凉故说这话时,看向了窗外,说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待多久,但是心里却有些憋屈,有种被流放的感觉。

        “那你走之前,能来听我的音乐会吗?”

        冉凉故刚想拒绝,可看到江漠北的眼神时,她有些不忍心,“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去!”

        “好!我们一言为定!”

        江漠北想着,这就算是她答应了吧!她应该会来的吧!算了,就算不来也没关系,他的音乐会总有一个位置是留给她的,那就足够了!

        三年后。

        冉凉故的酒庄开的是风生水起的,这里中欧形气候和,受大西洋影响,冬夏温差和昼夜温差都很大,造就了葡萄酒酒体均衡,风味浓郁。

        她逐渐适应了这里的食物和生活习惯,好像和从前那个冉凉故一刀两断,也再没从她的嘴里听过傅霆衍这三个字了。

        有时候连陈时都在怀疑,冉凉故会不会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傅霆衍,还是说她忘的一干二净了。

        当然,最让他头疼的还是隔三差五出现在酒庄或者公寓门外,背着大提琴的江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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