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予平皱着眉头,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在关枕意料之中开始了絮絮叨叨的教诲。
“嗯,嗯嗯。”
而他,垂着脑袋一副规矩听训的模样。
实则,上下眼皮已经打架打得不可分割了。
“……叔父,说得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关枕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困意顿时散去大半,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两位差大哥,有什么事啊?”
开门的是今儿守夜的药童,半大孩子。
穿得一身破破烂烂,大窟窿小窟窿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穷,看得敲门的衙役脸色直接拉了下来。
还以为能扒拉几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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