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小公子怎么还不来呢?”
“就是小,不知道叔父您在等他,真是太不懂事……”
关枕故意说着俏皮话,关予平一个眼神瞥过去,这才伸手象征性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我不懂事,说错了。”
说完这话,一屁股凑过去坐到了关予平旁边的空地儿。
然后大剌剌的将身上的长袍伸手一团,不雅观的举止惹得关予平一脸嫌弃。
“斯文扫地!”
关枕毫不在意,打了个哈欠道:“我一不是读书人,二又不考秀才,要那么斯文干啥。”
这是实打实的实话。
要不是叔父看见他就唠叨,他连这身长袍都不想穿。
忒不舒服。
“满口胡言!礼义廉耻乃是为人在世必须要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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