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和蔡京私交甚笃,彼此间利益勾连,加上自己扶持,想要在这个际会异军突起并不难。

        “让童贯今晚来见我。”

        梁师成说完,起身离开,甚至没有和在场的人道别。

        王黼嘿嘿一笑,起身抱拳道:“恭送恩府大人。”

        高俅凑上前,挑着大拇哥道:“王特进有急智,不愧是恩府心腹。”

        王黼脸山的笑意刷的一下消失,撇着嘴道:“高殿帅,你儿子和杨霖走的太近了,恩府的意思,是让你管教一下。”

        高俅打着哈哈,慢慢走出书房,对王黼的威胁丝毫不在意。

        我执掌的是六十万禁军,在这些军汉里谋富贵,和你们何干,为何要跟着你们和杨霖那厮放对。

        整个汴梁谁不知道杨霖不好惹,我自保住殿帅之位,安享富贵即可,何苦要去招惹那个太岁。

        ----

        荒道漫漫,人迹渺茫。

        道边一间野店内,一个身材魁伟的中年人,独坐喝茶。在他的颌下十几根胡须,随风飘起有些滑稽,与他刚猛威严的面向不甚相配。

        在大宋河间府到开封的古道上,数千军马遮护着一行车马缓缓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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