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先前几次针对杨霖的计谋,不了了之,自己还被他毒打一顿,御赐的宅子也被抢了去,一听还要出主意对付他,不仅噤若寒蝉。

        梁师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往日里出谋划策,都是王黼下场,现在他竟然怂了。

        再看高俅,老神在在,梁师成心中怒气更盛。

        这个高俅仗着自己执掌的是西府,禁军将门内和外廷的文臣不成系统,便如同没事人一般。

        而且他的三儿子高柄,和杨霖走的极近,上蹿下跳如同他的手下一般,自己早晚摘了他的殿帅之位,换个听话的来当。

        感受到了上面老太监不善的眼光,高俅一阵不自在,赶紧说道:“王黼,恩府问你话呢,赶紧想个办法还击一番。”

        王黼暗恨,静默当中,他沉吟良久才开口道:“杨霖一时权奸,恰如骄阳当空,此时与他相斗殊为不智。当前朝廷三捷,方腊、西夏、大理,全都有杨霖参与其中,我等便是要扳倒他,也须得等待时机。”

        梁师成点了点头,王黼这才敢继续说下去:“曾布一倒,他手下开封府那些官吏,定然遭到替换。若是想要扼制蔡京杨霖,恩府大人,不如再扶持一个。”

        “曾布积累几十年,在扶持一个,哪有这么强的根基人脉,可以和这个地位相称。”

        王黼福至心灵,笑道:“恩府大人,莫非忘了童贯?”

        梁师成眼色一亮,自己还真的把这个人忘了,童贯征伐河湟吐蕃,功劳是有的。

        就算是灭夏之战,童贯也是主将,是他率兵杀进了兴庆府。

        最重要的是,此人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也是天子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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