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役为他们二人盖上盖子,又将其他几个‘真材实料’的恭桶推到他们二人藏身的那木桶旁边,一扬手中的皮鞭,便赶着骡车朝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行驶过程中还跟巡逻的兵卒打了个照面,可这些兵卒那会靠近他呀,大老远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一个个的捏着鼻子从这恭车旁边走过后,就又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将住宅中的主人唤出来,按图索骥,询问是否见过画像中人。

        言归正传,其实这仆役在那些兵卒经过自己骡车旁边的时候,整个人也是紧张无比,小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还好没被他们发现什么异常,可不敢再耽搁时间了,扬起皮鞭,赶着骡子就朝城门口走去。

        一路上看到他的百姓皆是避而远之,途中甚至还有前来倒便溺之物的妇人,总之这一路上,又接收了不少‘货物’。

        当他来到城门口时,原本还在拥挤的人群一闻见这味儿,主动的就给他让开了道路。

        守卫在城门口的兵卒遇见其他载满货物的马车或驴车都会上前查看一下货物,可是这恭车,啧啧,总不能翻开恭桶往里面瞅吧。

        挥了挥手,就让这仆役赶紧过去,让这仆役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赶着骡子便朝外走去。

        可是等他走出城门口,又被金吾卫的人给拦了下来,走上来两名兵卒,手中还拿着一副画像,比着这仆役看了半天,又掀开了他车上那恭桶朝里面瞟了一眼。

        正好看到老汉那个盛放了一大半粪便的木桶,皱了皱眉头,忍着嗓间的干呕便让这仆役过去了。

        这仆役驾着骡车朝北走了约十里地,在一处荒无人烟的田间才停下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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