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仆役也怕露馅儿,让那些百姓将盆中便溺倒进恭桶内,便加快赶路朝孙永耀与阎达开藏身的那处宅院走去,
(当然了,让百姓倒进的乃是老汉那个盛放一大半‘货物’的老桶,可不是张亮命人准备的那两个新桶。
让孙永耀与阎达开两人藏到这臭烘烘的恭车之上就已是无奈之举,还能让他们两个藏到粪便之中吗。)
没过一会儿,这仆役驾驶着马车就来到了孙永耀与阎达开藏身的那处宅院后门处。
在门外敲了三短两长的铜锣,给里面的人发过约定的信号后就老老实实的在门口等着。
原本孙永耀与阎达开两人听到张亮派人传来的话后,那是一个个的不情愿。
这也可以理解,他们二人在黑风寨那可是山大王。
整天锦衣玉食不说,平日里出行那也是高头大马或寻常马车,最不济也是带着手下的喽啰步行。
没想到在这几日之间,不仅蹲过监牢,戴过枷锁,还坐过囚车,可谓是平生数十年都没经历过这么多。
如今还要藏身到这憋屈的木桶中,放在臭烘烘的恭车之上,这怎么能忍受。
可是还没等他们两人扭捏委婉完呢,就听到临侧街道传来巡逻守卫敲门问话的声音。
一时间惊的两人也没心思考虑那么多了,捏着鼻子就藏到了木桶之中。
嗡里嗡气的让那仆役盖上盖子,出城的速度最好也快一些,他们可不想在这臭烘烘的恭桶旁边藏身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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