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认出了自己。
他笑了,就像是冰雪消融后温暖的初阳。
然后,春天来了。
“哦,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他略显疲惫的靠在墙上,随手扔下太刀,颇有些倔强的掏出一条毛巾,笨拙的给自己打着绷带。
自然,是徒劳无功。
然后,自己认真的为他包扎完毕,看着他那满足(扭曲)的面孔,想必对于自己的帮助也是很满意吧?
“喂,我去上个厕所,不介意吧?”
“???”
“我的意思是,在哪?指一下!”
红脸着扭过脑袋,在对方呆呆的目光中逃向厕所。
这样奇怪的邂逅,是自己与他的第二次相见。
不过寥寥两次,自己似乎已经对眼前的秀气少年有了不少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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