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昏暗走廊的尽头再次遇到了他。

        呕吐后的恍惚间,一把刀斩向自己的喉部,然后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

        冰冷的眼眸,凌冽的刀光,凌乱残破的衣着,无情的面容。

        自己的大腿一紧,瞬间并拢,尿意顿时涌上心头。

        奇怪的是,自己的胸口反而是一热,感觉整个身体燥热了起来,似乎是想摩擦一些东西,这是自己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

        眼前的猎手,是一个与之前那个宛若阳光一般的家伙完全不同的少年。

        就像是逃出了动物园铁笼的猛兽,再次回到了大自然中,开始无情的猎杀和捕食猎物,而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他扑倒了自己,已经把他的尖牙抵在了自己的喉管处。

        粗壮有力的下肢抵在自己身体的要害部位,让柔弱的自己无法挣扎逃脱。

        他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贪婪的舔舐着自己白皙的肌肤,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撕碎。

        自己还没有被撕裂,只是因为他需要审视自己俘获的猎物。

        脖子上架着的太刀仿佛是来自于西伯利亚的冰风,让自己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冰冷刺骨的杀意。

        自己的身体一度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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