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草昧子跑得急了,撞脚了,静穆,你查点贺礼,准备出发入宫了。”

        听见鹘野的声音圆润有力,不像是出事,静穆说:“是,判官,我现在就去。”

        而屋内,草昧子也摸刀无泪的脉搏,确实如上次那般没鼻息和跳动,什么鬼?

        “摸够没?”刀无泪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看向草昧子。

        “你你你……”草昧子跳到一边,与刀无泪拉开了距离,道:“你,诈尸啊!”

        “他的意思是,你,为何没脉搏和鼻息。”鹘野帮草昧子解释清楚。

        “对,两次了,你都你……怎么办到的?哥们,教教我,我想学。”

        “我都睡着了,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脉搏和鼻息,你们俩……”莫名其妙就兴奋,草昧子在跟前晃悠着,刀无泪看着晕眩,一掌推开他的脸,转移话题道:“哦,你俩好男色,所以故意找机会摸我,是不是,臭流氓,离我远着点。”

        “他梦游,他的错,干嘛拐弯抹角的骂我?应该说鹘野才是……我先走。”

        草昧子遁走,他不想留下来看他们相杀,因为先死的,肯定是自己这倒霉蛋。

        留下的,各看各尴尬,这种事有一叫意外,有二叫什么,要再来个三,呵呵。

        “我觉得,你有病,不是你的错,但你拉上我,就是你的错,所以,怎么办?”

        刀无泪要将事情摊开来说,毕竟有错的不是自己,但也不能说是鹘野的错,症状在于梦游症,而症结就不一定了,不然哪有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同样的事情。

        问自己,鹘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没有治疗过,就是没有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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