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们呢?醒的这么早?去哪啦?静穆!”草昧子下床。

        过来喊草昧子起床的静穆,回应道:“没看见踪行,不是跟你睡一个屋里?”

        “是……”草昧子伸伸懒腰,说刀无泪可能出门练功去了,他勤快。

        “没有啊,我凌晨五点就起床练功了,院里也是兄弟在看守,没见着踪行。”

        “呃?是吗?他……”草昧子细细深思,瞬间就直眼,道:“完,蛋,了。”

        “什么完蛋了?”静穆没弄懂,怎么不见了踪行就变坏事了,说:“许是判官昨夜让他干嘛去了吧,也不要这么紧张,草昧子,你反应甚是奇怪。”

        “鹘野呢?起床了?”草昧子得打听一下,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判官还没起,我正打算去……草昧子?干嘛慌慌张张的?”静穆挠挠头。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鹘野有梦游症,哥们,千万别冲动,我来了……

        不敲门,草昧子直接闯门而入,好在他将门给关上,没让静穆看到那一幕。

        “你,想对哥们做什么?”草昧子推开鹘野,手臂张开就护住刀无泪,苦口婆心道:“你啊你,梦游就梦游,醒来还想杀哥们灭口,狠毒啊!”

        草昧子进来之时,他正好将手放在刀无泪的脖颈,但事情不是那样的,鹘野解释道:“我有病,又不是丧心病狂,我就是在探他的脉搏,你看看……”

        “判官,草昧子,你们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忙?”

        静穆被关在门外,又听不清楚里边说什么,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什么杀、毒的,不是少主发生了何事,偏偏进不去,锁门了,所以发声而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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