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这几年经济情况不好,天灾不断,居民收入很不稳定,国家又没有找到破局的关键,失业率居高不下。

        “我不收这笔诊费不会死,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一个人生病就足以摧毁两个人的生活,多一点钱,或许让这个家庭勉强支撑住。”

        阿丽娜微微点头:“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吧?”

        “我是一名流浪医师,治病救人在行,如何改变一个国家的窘迫境地,让人民能体面的活着,对于我来说太过沉重了,这不是我该做的事情,乌萨斯的事应该由它自己解决。”

        他悄悄在心底补充道:作为医生,不能主动干涉他国内政。

        阿丽娜摇头:“不对,你肯定还有没告诉我的事情。”

        周金儒:“……”

        我告诉你什么,你又不是我的干员,更不是我的女朋友!

        凑路费的日子总是很漫长,他们两个人不断在城市和荒野之间来回游走,渐渐地,阿丽娜之前总结出的模糊概念得到进一步精简,可是仍然觉得是空中楼阁,找不到支撑点。

        “我今天要教你的是最基础的搏击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打你的,我不打女人。”

        周金儒无奈的将视线从惊魂未定的阿丽娜脸上挪开,他们的沙包是一棵枯死的树。

        “通用搏击术男女都一样,静气凝神,不要慌乱……”

        阿丽娜鼓起腮帮,来回踩着刚学来的步伐,然后左脚绊右脚,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碰了一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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