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是一个小孩子,家属却不愿意支付说定的诊费。

        他有合法的行医证明,即便乌萨斯再怎么看维多利亚不爽,至少在双方正面开战前,该做的表明文章还是要做的。

        也就是说他只要向警署报告情况,这家人就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先生,诊费对于我们来说,实在太过昂贵了……”

        “为什么一开始没说?好吧,我同意免除诊费。”

        中年女性神色紧张,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周金儒收拾完医疗箱,不再说什么,带着阿丽娜离开。

        两人走在行人寥寥的街头,时间快要到中午了,看情形,这趟出诊一无所获,只能算义务劳动。

        阿丽娜忽然问道:“就这么算了?”

        周金儒反问道:“不算了还能怎么样?”

        “他们家应该有钱付诊费,如果我们报警的话,肯定能拿到钱。”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这么做。”

        一阵风吹过来,掀起风雪大衣的衣角,他轻声道:“我在进门时就仔细观察了,门口的鞋柜里只有几双女式鞋,孩子的鞋都放在一边,家里的墙上很空,还有餐厅的桌子边只有两张椅子,说明这是单亲家庭,男人主动离开,只剩下女人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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