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派系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他们能做的就是逼迫如今的国王陛下退位,让贵族们接受新的制度,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绞刑,位于西大区腹地行宫的国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派系的。

        短短五天时间,派系内的主和派销声匿迹,坐在会议桌前排的都是主战派,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主战派中还分鹰派和鸽派。

        鹰派主张用手头掌握的力量主动攻击西大区,那些胆小如鼠的贵族为了保证自身的利益,很快就会妥协,认同新的制度,从而达到改变整个国家的目的。

        鸽派的看法和鹰派截然相反,他们认为派系应该掌握力量,攻击西大区的目的是让国王妥协,而不是让国王卷铺盖滚蛋。

        “同志们,你们的想法很荒谬,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国王,这个国家就失去的正当法理,驱逐了国王,难道我们要把行宫门口挂上著名景点的牌子,再雇佣几名工作人员负责卖票?”

        坐在会议桌右边的一名中年男人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他有着一头棕色短发,有些天然卷,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分外有神,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显示,我们的国王陛下正在调集军队,其中有大量的蒸汽机甲,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为了国王的帽子争吵不休,很快我们就可以在绞刑架上咽下最后一口气了。”

        有人惊叹道:“这么快?”

        棕色头发的男人点头:“可能比我说的还要再快一点,国王已经失去耐心了,我们的处境很不妙。”

        “瓦西姆医生,你的先见之明救了我们所有人。”

        阿黛拉看向那个棕色头发的男人,他就是瓦西姆医生,和他的女儿叶莲娜差别太大了,一个卡特斯人,一个黎波利人。

        在过去的七年里,瓦西姆医生一直都被关在监狱里,直到最近才被救出来。

        阿黛拉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些在伏勒狱行动中死去的同伴不断在她面前来回晃悠,种种迹象都指明,那次行动是一个连诱饵都算不上的愚蠢行动,而提出计划的人在她逃出来的当晚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从二楼失足,坠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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