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怀雅走在周金儒的身侧,忽然探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说道:“让我看看,你说这些话时,心跳有没有加速。”

        然而周金儒的动作更快,在诗怀雅的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就抽出手,目视前方,郑重道:“诗小姐,我的心里只有阿洁,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笨蛋。”

        诗怀雅涨红了脸,赌气的扭头不去看,大步向前,似乎想要甩开周金儒。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加速前进,稀疏的人群逐渐变得密集起来,不光人变多了,在堆积起来的杂物堆上,还有人拿着时手工制作的简易喇叭大声演讲,围观的市民在他的言语刺激下,情绪被调动起来。

        在周金儒的眼中,密集的人群上方,已经汇聚了江河般壮阔的情绪潮流,正带着被不公和饥饿驱使的市民掀起足以淹没大地的海啸。

        “诗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诗怀雅正在倾听演讲,她的情绪很快就被调动起来,融入不断冲击巅峰的浪潮里,只有周金儒像一个局外人,对一切冷眼旁观,不管什么样的情绪调动都对他不起作用。

        诗怀雅重重的点头:“他的演讲很好,遭到压榨和不公对待的人有谋求应得利益的权力。”

        她能说出这些话,说明内心深处就是这么想的,周金儒想起诗怀雅做的事情,她一定接触过雅各宾派的成员,才会用力所能及的方式帮助派系。

        将东西两个大区区分开的界线并不是人为划出来的,而是那条奔腾不息的塞加河,今天的天气并不好,寒风萧瑟,塞加河河面卷起白色的浪花,再融入河水中,不复往日的平静。

        在两个大区之间的大桥上,全副武装的卫队正严阵以待,在他们的对面就是竖着横幅和不断发出带有辱骂性质字词的市民。

        在一栋临近塞加河的百货商店大楼里,紧张的会议正在召开,坐在会议桌末尾的阿黛拉正无聊的拨弄着指甲,占据着会议主导的各位议员们正为接下来采取什么行动而争吵不休,她能坐在这里都是因为瓦西姆医生的提议,发言权什么的,就不用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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