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六见他面色如此严肃,自然也端肃了些,“您请说。”

        秦祭酒便将国子监内现在那些书生的怨气与态度委婉的说了一番。

        “此事说来本该是老夫的责任,老夫作为祭酒,自是应该管束下面的学子与夫子,不应让他们如此作为。只是县主应当也知道,国子监内的学生,非富即贵,且大多心高气傲,若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怕是不会服从管束。”

        “因此事又与外邦课有关,老夫便想着,县主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好法子,能够将将这群学子心内的怨言打消,且心服口服的愿意与外邦文课堂一起学习。”

        秦祭酒说的很诚恳,温小六便是心内不喜那些学子的做派,也无法对祭酒摆出不满的脸色来。

        “祭酒大人说的我大约也能理解,只是这学习外邦文,原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既然这群学子能够入国子监,想必都是各地顶尖的人才,既如此,朝廷花费大力气培养他们,让他们将来科举入仕之后,能够为国分忧,为百姓解难,这外邦文班的开设,也是为了朝廷能够更好的与外来人士交流,怎的如今这群学子却想不明白,反而阻拦这样为国为民的好事呢?”

        她虽能理解秦祭酒,但却不代表她能理解那群学子。

        至于他们心中打的什么算盘,她自然一想便知。

        大多数学子,总觉得自己做了读书人,入了国子监,便好似高人一等一般,那些原来与自己一般,同为普通百姓之人,就没了资格再与自己同处一室。

        这样的人,被利益熏染,虚荣心渐盛,忘了根本,便是日后入了朝堂,怕是也大多都会走向歧途。

        所以温小六说这些话的时候,不针对秦祭酒,却针对那些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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