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让奴才来请少奶奶过去一叙呢。”
温小六微愣,心内便猜那祭酒大人怕是今日来此时为了找她的,点点头答应。
已经快十月的天气,屋内此时虽未曾燃着炭炉,但却烧了香炉,比起屋外还要暖和些。
“秦大人。”
“福昌县主。”二人相互见礼一番,这才坐下了。
“听闻今日县主在与那几名译官做测试?”秦祭酒乐呵呵的抚了抚长髯道。
“正是,既要做夫子,又是外邦文,总不好没有个章程。”温小六笑道。
“县主说的不错,教书育人是大事,不能马虎。只是不知县主是如何测试那几人的?”祭酒似乎很好奇的模样道。
温小六闻言便让霜降去将她给那些人测试的试题拿过来给祭酒看一看。
顺道将那些做好的书本和教案也一起拿过来。
等的这一会功夫,温小六便问起了国子监那边的情况。
既然夫子和课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如今自然就是授课的教室了。
“这教室一事倒好说,国子监内现下空着的教室还有几间,只是老夫今日来,是有其他事想请县主帮忙。不然若是此事解决不好,怕是到时就算外邦文的学子和夫子进了学堂,怕是也会出问题。”秦祭酒收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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