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先生。”一直站在旁边伺候的白露见到进来的人,小声道。

        冬灵先生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礼。

        “师父。”谢金科转头,嗓音微哑,看向东陵先生。

        东陵先生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温小六身侧,“小丫头,你这般坐着老夫可不好诊脉,老夫可否借你这位置一刻钟?”

        温小六一直看着秦嬷嬷的双眼,这才缓缓转头,见到慈祥和蔼的东陵先生,眼泪却不期然的无声滑落下来。

        没有半分预兆,就这般从眼中留了出来,她甚至都没有呜咽一声。

        抬手像是不知为什么眼泪会这般突然落下来一般的摸了摸,可那眼泪却是越来越多,视线也逐渐被模糊,那张慈祥的脸,此时也看不清了。

        东陵先生暗叹了一口气,抬手轻拍了拍温小六的头顶,“好了,哭出来就好了,去旁边坐着吧,老夫看看这位嬷嬷,说不得还能有些法子。”

        温小六闻言,迅速抬头看向东陵先生,嘶哑着声音道,“真的吗?”

        “小丫头什么时候见老夫说过虚言了?”

        温小六被谢金科扶起身,东陵先生便在床前的杌子上坐下,也不用脉枕,便直接在秦嬷嬷的手上把脉起来。

        秦嬷嬷确实气数已尽,她年岁不小了,又操劳多年,能撑到如今这个时候,已经算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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