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先生把完脉之后,站起身,走到外室。

        与那身后一直跟着没什么存在感的弟子吩咐了一句什么,之后这才重新进了内室。

        “我要连着七日为这位嬷嬷施针,一日两次,所以还得劳烦小丫头给老夫准备个住处,最好每日再多做些美食才是。”东陵先生拍了拍温小六的肩膀道。

        温小六此时见东陵先生似乎有办法,先前的眼泪被她擦干净,忙站起身,可她先前晕倒,醒了之后又神伤的厉害,此时心神陡然松了下来,却让她强撑着的身体虚软下来,若不是谢金科一直在旁边扶着她,方才那一下怕是就摔倒了。

        “少奶奶,奴婢去准备吧,顺便再与芒种说一声,让她亲自为先生准备膳食。”白露走过来道。

        “嗯,辛苦你了。”温小六扬起一个笑容道。

        白露看着自家姑娘的笑容,却不知为何又有些想哭。

        忙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金科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这么说?”谢金科神色柔情的看着温小六,抬手轻触她流下泪痕的脸。

        “我保护不了姨娘,现在连嬷嬷都要离我而去了。”

        “可是姨娘从来都不需要你的保护不是吗?而嬷嬷,”谢金科停顿一下,“大概是想念姨娘了。”他说这句话时,声音轻的好像羽毛碰触地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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