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谢金科却定定的看着他,说了句。
谢三爷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满脸问号。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谢金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说出一句。
谢三爷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莫名就感觉到了淡淡的鄙视。
没错,就是鄙视!
“怎么,郎情妾意能东西,就不能南北了?那南北的姑娘和郎君就没有分别的了吗?”谢三爷强词夺理的辩解。
谢金科张了张口,本想解释与他听的,但转念一想,小叔这样的脾性,必定不耐烦听这些诗词文章,说多了也不过是对牛弹琴,遂干脆闭了嘴不再说。
谢三爷见他打算放弃,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哗’的一声打开扇子扇了扇。
“行了,你小叔我还有一堆的事儿要处理,你自去玩儿吧。”谢三爷摆摆手,从谢金科旁边过去。
到了谢金科身后两步的距离,刚才还闲庭信步一般的脚步,突然就加快起来,很快就出了院子。
“少爷?”春剑从落荒而逃的三爷背影转回视线,喊了一句有些呆愣的自家少爷。
他鲜少看到少爷会发呆,而他们家少爷除了除了看书以外的时间,几乎只有吃饭睡觉这两样活动。
“回房。”谢金科反应过来之后淡淡的说。
“不去给老太太请安了吗?”春剑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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