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爷却从来不知其用料金贵程度,在学堂时,被人欺负弄脏之后,那衣服几乎是穿过一次就不要了。

        每每他看到这样暴殄天物的少爷,都需要很用很大的毅力才能压下自己内心想要咆哮的感觉。

        春剑见少爷已经迈开步子往老太太那边的院子走,赶紧敛了思绪,拿上公子的书箱跟上。

        车夫则将马车驾到马车房去了。

        二人正往内院走,就见从西跨院那边过来一个人,身后也未曾跟着小厮,手上拿着一把折扇,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长衫,腰间配着蟠螭纹的碧玉玉璧,一派翩翩公子的风流姿态。

        “小叔。”谢金科拱手恭敬行李。

        “小科儿这是刚从族学里回来?”谢家三爷拿着那炳玉扇,敲了下谢金科的脑袋,有些吊儿郎当的说。

        谢金科眉头微皱,微微后退了一步,答应“是”。

        “不过我怎么听说你这几日,每日下学都会莫名其妙的在那族学门口等上一刻钟才会回府,小科儿是在等什么?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在族学中读书的姑娘,等着人家出来?”谢三爷笑眯眯的冲着谢金科说。

        谢金科闻言,视线往春剑那边斜睨一下,看向自家小叔,神色未变,“小叔说笑了,金科如今不过幼学之龄,又岂会有如此心思。”

        “啊,既然不是的话,那小叔这里关于那温家六姑娘的消息,想必小科儿也不想听了?”谢三爷语气欠扁,说完就作势要离开。

        走出两步之后,见他那侄子没有出声的意思,又转了回来。

        脸上有些无奈,拿着那玉扇轻点一下谢金科的额头,“我说你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我们家就没人在你这个年纪如你这般沉得住气的。”

        “行了,你小叔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不论你在族学是等谁,但温六姑娘,如今却短时间内不会回金陵了。”

        “啧,少年人啊,君情与妾意,各自南北流啊。”谢三爷说完抬步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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