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一言不发,撕扯开自己的衬衫,将布条裹在手腕上。

        血色很快染深了秦屹的衬衫。

        盛年看见男人眼底愈发浓色,她很快说:“我会包扎,你去我房间拿医药箱出来。”

        看着盛年自己动手包扎好伤口不再渗血之后男人浓重的目光依旧不减。

        “你能不能,只顾好自己。”男人喉间发紧的说。

        当时在楼下看到盛年一半的身子被拉了出去时,他的心都揪紧了。

        听到他的话,盛年动作一顿,她记得秦屹之前说过这样的话,“顺手吧了。”

        她说完,男人狭长的眸正对着她的眼,她抿了抿唇,“听你的。”

        权静云瘫坐在地上,目光破碎但一直看着盛年手上的伤。

        再将权静云拉上来之后,秦屹和盛年都没有过她一眼。

        特别是秦屹,可能连人长什么样都没有注意过,只顾着盛年腕上的血口子。

        盛年叹了口气,她原本都想好了接下来要穿长袖不让秦屹看到的。

        倒是没想到秦屹站在楼下并没有立刻的走,还看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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