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间段宿舍上下楼都是没有人的,所以只能靠盛年自己。

        盛年说不上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会看着一个说出话的人从她眼皮子底下跳楼去死。

        盛年深吸了口气,手腕被尖锐物给划出了一道口子。

        她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在长云游戏公司招聘部门时乌浩初扔合同时划伤自己的那道微不可查的小口子。

        当时回去后,秦屹就发现了,摸着她的性子上了半天的药。

        手腕是个很脆弱很敏感的地带,再加上盛年要使力去拉权静云,导致血液流得更加迅速。

        猩红刺眼的血顺着窗边滴在干净的瓷砖上。

        就在盛年要一鼓作气将人拉上来的时候,宿舍门突然被踹开。

        片刻间,温暖的掌心握住她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合力将权静云拉上来。

        盛年撑了撑墙站直,抬头对上那双不久前才注视过的黑眸。

        男人黑漆漆似泼了层浓墨,似乎恨不得将盛年吞灭。

        他没有看盛年过久,没有打招呼的直接拉起盛年那只还大量冒血的右手。

        伤到动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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