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看向盛年,盛年把玩着手里的,略微点了下头,“嗯。”
荷官早就收到了秦又的示意,叫她要对盛年有尊敬之心,要以老板娘的身份的待遇去对待盛年。
所以在秦深之说出之后,她先看向盛年。
这点东之,秦深之看得一清二楚,舌尖顶了顶上颚,没问盛年玩什么,问了也白问,直接道:“玩骰子,赌大小,简单点。”
秦深之手里抓了把瓜子,边说边嗑着,本来是一件很没有形象的事情,但在男人身上碍于男人的清隽的样貌似乎做些丑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荷官拿出骰子,秦深之直接拿过,“边去,老子自个来。”
说着,边开始开盘,空着的手力道中和的挥舞着骰蛊,没多少前奏,‘啪’的一声,骰蛊拍在了桌上。
盛年手里剥着糖纸,闻声头都不抬的说:“大。”
秦深之舔了舔唇,看着那颗大白兔奶糖,“给老子来颗?”
“滚,没有。”盛年将糖纸捏在手心,不冷不淡丝毫不给面子。
站姿盛年身后的秦又不敢离开盛年,他显然就是认出了秦深之,秦家的人。
跟秦屹同辈的人,血缘关系说着好听,是堂兄弟,可现实中实在是不怎么样,两人虽然没有什么大摩擦,但秦家二叔秦辉从是这位的父亲,那秦又就要重视起来了。
特别是秦又曾听到秦屹说过秦深之这个人不简单,比他父亲聪明多了,而现在秦深之就坐在盛小姐对面,他当然不能离开一步。
他从小在秦家长大,像秦屹和秦深之这种身份的,从小就是要接受训练的,他之前就看到过秦深之把武导老师给打趴在了地上,要知道能够来教他们的教导老师身手自然也是不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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