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指尖夹过嘴边的烟,往烟灰缸轻敲了敲,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更能清楚的看见里面蓝绿色的血管。

        她慢条斯理的掀了掀眸,下巴抬了抬,“挡着了。”

        “知道我是赌神吗?”秦深之带着调子漫不经心的说,指了指自己,“我,赌神,跟你玩,来不?”

        “哦,”盛年不冷不淡,不去理他的自我骄傲,“你玩不过我。”

        “你脸皮可以试着薄点吗?”秦深之嗤笑,转身踢了踢那个坐再盛年对面原本跟盛年玩牌的人,“滚。”

        那个人早就输得连裤裆都没了,很是不服,“你谁…啊——”

        “麻烦。”秦深之轻“啧”了声,看着被踢到角落的人,“非得我请是吧。”

        说完,秦深之也不去管那些人的眼神,由着后面跟着的人给他换了张椅子坐。

        对于心狠手辣的秦深之,盛年只是微微的抬了下眸,似乎看惯了这种,对着那个被踹到角落的人视而不见。

        秦又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立马走了过来,站到盛年身后,目光一瞬不眨的盯着秦深之,眼里尽是警惕。

        盛年气定神闲的挑了下眉,秦又认识他,而且感观还不太好,也是,就不是什么好人。

        警惕点,应该的。

        同一时间秦深之身后的朱定用了不善的目光盯着对方,但他盯的不是盛年,而是秦又。

        秦深之压根都没有抬头去看一眼,手里拿捏着几张牌,扔掉,“玩点别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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