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一张白纸也能称意指了?

        盛年眉眼清寒寡淡,闻言眉头一挑,她最开始是打算偷懒不画的,但没想到温元会把她要说的借口理由给说了出来。

        眼里有过片刻的波动,不过片刻间并平静下来如一层死海,她勾了勾唇道:“意指?应该是有的。”

        在场都安静下来等待着盛年的说法。

        刚刚唯一一个一直靠在围墙上最有机会往下看的人却没有画画,他们都是想要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盛年舌尖顶了顶牙尖,看向触眼可见的蓝天白云,“这里应该有近百层楼高吧。”

        温元手里拿着也叠画纸,画纸上大多都是以最高的视角画出来的,画内包含着四处的建筑以及地面之下。

        盛年蓦地嗤笑一声,“都看我做什么,你们刚刚难道往下看的时候真看到了地面?”

        有的人说道:“怎么没有,就算这里很高,看向最下面虽然模糊到只剩下一个小点,但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吧。”

        盛年脚一蹬,整个人坐上了那围墙上,只要轻轻一转身或没坐稳随时随地都会摔下去,那真的是会粉身碎骨到只剩肉渣的。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盛年就已经坐了上去了。

        萧教练作为教练自然不能让学员出事,也真是佩服这个女生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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