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白纸在温元手里拿捏着,风吹起了一个角,扑通扑通的拍。
萧教练看到温元仔细的端详这那张白纸,萧教练真的是……
温元有趣的捏着那张纸,看向学员们,学员都十分自觉的摇头或退后几步证明不是自己的。
最后,温元的目光落在了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的盛年身上,“你的?”
盛年垂着眸百无聊赖的折着手上的糖纸,黑眸一掀一抬,视线落到了那张白纸上,“啊,好像是。”
萧教练:“……”什么叫好像是,你的画,不是,难道白纸你不知道?
亏他不久前还夸过盛年,真是白瞎了。
就在萧教练觉得温元可能会将白纸一把摔在盛年身上的时候,他蓦地笑了。
温元温润着面孔,不知道怎么的,萧教练既然看到了几分宠溺?
“能说说‘画’的创造意指吗?”温元将白纸压在桌上。
意指?
这有什么意指??
学员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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