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别人,那岂不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个别人监视着,那简直不要太可怕!

        于是,他慌乱地摇头,确凿道:“没有,一定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呢。”

        白楚涵瞧着他害怕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提醒他,“你先不必害怕,这种可能是成立的。”

        “否则,为什么你前脚离开沈甚的屋子,他后脚就死了。”

        “怎么你刚刚通过通风管道离开的屋子,接着,通风管道就被堵死了。”

        白楚涵慢慢分析着,“这一切,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韩君渊听到白楚涵的话,像是瞬时被甩上岸的鱼,失去了全部的生气与活力,他眼神闪了闪,有些犹豫,又有些颓唐,回忆昨晚的事情。

        很快,他想起一件事。

        “姐姐,如果是这样说,我想起一个细节。”

        白楚涵的精神全被这一句话调动起来,当即道:“快说。”

        韩君渊点点头,心有余悸道:“其实昨晚,我从通风管道爬去沈甚房间时,感觉到靠近沈甚房间那段路,比之前的灰尘要少些……”

        “灰尘少?”白楚涵琢磨这这几个字,“那就意味着,那段路有人爬过,或许,就在你之前。”

        真相抽丝剥茧,越接近就越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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