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南寒眸里闪了闪,“你亲自去,再仔细查查。”
白楚涵这厢也想了许久,她抬头看着韩君渊,继续问道:“你说四点半左右沈甚还活着可经过坚定,沈甚就是死在那个区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韩君渊被问得都要疯了,他要怎么解释,白楚涵才能明白,他是真的没有杀害沈甚。
白楚涵见他欲哭无泪的模样,心里也有过一丝复杂,到底还是小孩。
她不易觉察地叹了叹气,道:“你不要着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白楚涵打断他的话,严肃说道,“只要这件事真的不是你做得,一定会有办法解释清楚。”
她为这件事,堵上了继续竞标的资格,必须要解释清楚。
韩君渊点点头,他这回是真的没了主意,只能依靠白楚涵。
白楚涵眼神一动,双目里透着一丝寒意,问他:“昨晚,在沈甚的房间里,除了你和沈甚,还有别人吗?”
“别人!”
听到这个问题,韩君渊差点吓哭。
怎么会有别人呢。
当时不就只有他,和躺在地上的沈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